烟花与易冷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送满长川碧瓦烟昏沈柳岸,飘洒正 萧然。
我这是二十一世纪仍在江南偏西,不见人不须归已无青箬笠绿蓑衣,有伞可不遮月光桥边不生艾草下也无波荡。隋堤远,兰烬落和昨晚蕉叶同著,雨歇风定如一任平生,去了东风千树万条各自垂。
放假不久已尝尽交替无间断的有晴无晴,怎样也在两者之间再别无他如巷里寻常赵氏合德飞燕摆布君王。这恼人天气不应只在现在,拾起石器磨棱露白的清晨,销掉青铜鼎化了铭文湿润布满的尘,螳壁挡住车继续前行,历史置以一笑又重蹈着看不透的天气和下一个英雄游戏。丹青十万字记下多少故址今难寻,魏碑连几里刻英雄名屈指可数清,窟画又几壁叙典无人问起津。历史是否真的善忘,马蹄远去了七十二陵真会随孟德之死如他心愿而还他清静?涧水易道了苏门山的啸声还是传到了市井,倭国人腰别令牌只崇王阳明……我至今无法深刻理解的除了资本论就是时间,这个被相对论学派定义为第四维的现今只能用空间表示如钟表心跳的时间,文明在此面前自惭形愧,历史不过是文明的子集又怎敢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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