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二进制

“ 世界上有10种人,一种懂二制,一种不懂”,恰如三栋六楼与室同宽的阳台,一面难观沧海,一面无法领略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
在这阳台向江边每个沉睡的夜晚,仰望’0.0.0’的深处偶遇荣耀的星点,旁边仍是浅薄的破落,陈旧而保守;在每个欲起身而不能,欲继续而不可的清晨临界,出现歇斯底里的美妙,像教授的奔放般。
这种“二”的对立不是一种故意,而是自《山海经》时代天地开、阴阳始就拉开了伟大的序幕,你不得不称这种非独的状态为邪恶。
他教会我,修身而不独善其身,个体的强大必然时刻引起自然界以及个体所在的群体中其他个体恐惧进而转化成未知的表达,所以智慧的资本家在扩张他的宫殿的时候不忘加大工人的房子。生活在文明的社会体系,自己吃肉也勿忘授人于汤,真有若无,邪恶的二进制。
我总说伟人是孤独的,很多人不信。是呵,无论是佳人还是伟人,皆拥有数之不尽的追随者怎么可能缺乏热闹,然而这也正像苦行僧撑着滴水的伞在行走,一个人行走在苍茫,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不过这也不正体现,追捧必须寂寞,外热内冷,邪恶的二进制。
与之类似的,穷尽不竭。
在这风牛二进制的话里,我未尝提及信仰。它是民族的同样也是我的危机,把为名利提到台面是不应该的,把为人民服务提出来就应该,异常邪恶的二进制。
我为之郁闷的就是要做的困难重重,像修房少砖,但你还是必须按照内心去做,并遵守隐性和显现的规则。
这是个紧急的时刻,立马将去接受《毛概》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