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以前”算个堆账

就像我不信任免费空间+免费域名+免费DNS+免费程序+免费主题所搭建的我个人网站以至于不会将重要数据甚至哪怕只是心情短语首发其上一样,人们似乎更信任更靠谱的事情,比如“以前”。
人们为何把过去叫作“以前”,将来和未知叫作“以后”呢?一位华为工程师给了一个令人满意的(我没有用“最优的”)说法,这是基于一个基本假设:我们每个人都行走在一条充满结构性冲突的不归路,背对着未来,正视着曾经,不断地停滞,马不停蹄地激进、勇退,所以就不难理解人们为何热衷于眼见为实的“以前”,为何乐道于过眼云烟的的荣辱,为何念念于看得见感受得到而为“FALSE”的过往,所以也很容易理解我要和“以前”算个堆账。
原谅我的冗长而无趣,原谅我代码、说理、二人转式耦合,今天两次考完JavaScript至今仍未完全缓过神,还没能够回过头去看看明天的归家。这其中的味道似乎在透露,我这一年,我这以前,值得颂威之事少之又少,引以为笑之事却多得又多。
我们会去做某事,取决于目标效价和期望值;做事的绩效,取决于个人能力大小、对此的理解深度和努力程度。我没有去做一些事情没有展开一些行动,我岂能不知她对于我的巨大诱惑,但我又岂能不知成事的概率。你可曾听说过有“巴甫洛夫把妹法”,就是习惯、打破、拿下的过程;你可曾听闻“薛定谔把妹法”,就是在前者方法的基础上加随机因素;所以我说我为此是专门研究了的,你可曾听“华生和斯金纳把妹法”、“帕金森法“、“爱因斯坦法”、‘科学发展观法”、“凯恩斯和货币主义法”、“曼德博洛法”等等?当然,我最欣赏的还是一种分六个阶段,先把自己隐藏起来叫作”易经”的把法,也许是因为它叫(较)易罢。终究,以前这一年,这件事你是没去做,既未做事,绩效无存。
一堆账我这还只算了一件,瞧我这可笑不自量的一年, 它的前一句应是“蚍蜉撼大树”。无大,则无所谓之小,似乎小者之命注定是为被蚕食、被掠夺、被压迫而生,似乎大者之价值需以小者之血艳而彰显,大者之快感源以小者之悲怆。这是不可调和的对立,这是阶级对立!?当然没有这么严重,这只是弱肉强食的进化道路,只是物竞天择。狭义到我周围五米,则更像是一种自我提升,我每受挫一点,每进步一分,我每吃亏一回,每明理一寸。但是有时候我又分不清楚,我进的步是如同创造性张力一般拉近了现实与愿景的距离呢,还是离“以前”的距离更近;我也不是很明白,我明的理是我想明的理还是彼想让我明的理。在一个系统里,如果关键位置或者次关键位置甚至次次次关键位置,因为某你未察觉之事而成成见,那么他一定会通过非理想权力甚至合法权力的途径贯彻他的意志,达成他的成见。这不是人的天性,这是经验的产物,我只有用这句他处的解释来完结这一回合。
那么下一回合,我该算,桌游《三国杀》这一年对我的影响绝对大于其他著名且火的游戏。
那么下一回合,我该算,工作的账。且不去讨论这其中的意义,因为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满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的事情。陆续的,他她你我都迈进了号称最穷、最落魄、最茫然,同时也是爆发期、拉距段、出黑马的泛二十三岁时代!刚毕业,找工作,想独立,落差大,理想化,敢负责,乱担当,褪稚气……在这个问题上我最强调的还是人尽其能,职得其人,一条绝佳的阳关大道直通拉哈,不同的走法和不同的人去走会到达不同的目的地。到底是人的内在差异,还是选择高潜高丰高厚的行业,还是对环境的适应更能影响人的事业走向呢,我无从得知,就像战略规划学说一样各家都有优劣。
不想再以“下一回合”这样的格式继续,显得文风老气一千多年,既然说到“老气”这就不得不提外在这块内容。首先我不得不承认我不善分辨,不爱打扮,稍修边幅的事实,但我审美观念不落后,实时同云更新,这可能是留下垢病的一大败笔——已所不利,枉施于人!如果我把话题展开于外在美,就会说到某君的改变,巨变,脱胎换骨,就会八卦到眸君的天生丽质,神秀而灵,也会大肆渲染自己可歌可泣的战痘史;
但我想把话题转移到“外在财富”上,毕竟这和外在的衔接很紧密。难不落俗套,就连投资界声名卓著的过来人坦普顿也认为,个人外在财富是由内在财富决定的,若没有可褒的内在财富而获得意外之财,难以积蓄,难以守住。请不要曲解,内在财富并非全部是个体林林总总的个人能力,还应当包括转化过程所需的全部资源!坦普顿爵士完全是保守主义理解世界与事物的思路,他认为人类和人类事物都要受物理法则的支配,同时还受精神法则的支配。除去薛定谔方程,一切事物理应有他固有的运行轨迹。那么年终的时候,追求精神红利似乎成了更明智的选择。